最后一次冲刺,陈死死按住她的腰,肉棒在屁眼里喷射,滚烫的精液灌满肠道。
黄伊敏尖叫着痉挛,骚穴空虚地喷潮,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溅了陈一身。
陈拔出肉棒,精液从两个洞涌出,像开了闸的洪水。
“母狗,舔干净。”陈抓住她的头发,按到胯下。
黄伊敏跪在满是体液的地面上,舌头伸出,先舔净龟头上的精液和肠液,再含住整根肉棒深喉,喉咙被撑得鼓起明显的轮廓。
她的眼镜彻底碎了,脸上满是泪水和精液,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自习课的铃声响起,陈拍了拍她的脸:“回教室,晚上宿舍继续。”他整理好裤子,留下黄伊敏瘫在厕所隔间,校服破烂,身体满是精液和尿液,像个被彻底征服的性奴。
黄伊敏扶着厕所隔间的墙壁,勉强站稳,双腿抖得像筛糠,每迈一步,红肿的骚穴和屁眼就挤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脚踝,残破的白丝袜吸饱了体液,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她的校服衬衫只剩几块碎布挂在肩头,扣子全崩飞,露出贫乳上密布的牙印和掐痕,粉嫩乳头肿得发紫,硬挺着摩擦空气,带来阵阵刺痛混着快感。
短裙被撕成条状,勉强系在腰间,遮不住光溜溜的屁股和外翻的穴肉,白虎小逼肿成两片肥厚阴唇,穴口张合着吐出白浊精液,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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