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伸出舌头,一口一口舔着江一舟断裂的鸡巴,血腥味混着尿骚味让她干呕不止,可屁眼却被我干得越来越松,肠壁一阵阵痉挛,爽得我低吼连连。
“操!贱货的屁眼比骚逼还紧!”我加快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狂捅她肠道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弯折的肠壁。
“要射了!全射进你屁眼里!”
我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直肠,射得她小腹都鼓了起来。
陶雨轩被烫得浑身发抖,屁眼失控地收缩,死死绞着我的鸡巴,潮吹的水从前面空虚的骚穴喷出来,溅了江一舟满脸。
我射完最后一滴,才慢慢抽出鸡巴,屁眼被撑得合不拢,红肿外翻,精液混着血丝和肠液汩汩往外流。
我一脚把江一舟踹开,他捂着断掉的鸡巴在地上翻滚惨叫。
我揪着陶雨轩头发把她拽下来,按跪在我脚边,肉棒“啪”地拍在她满是泪水的脸上:
“记住了,你这辈子都是老子的肉便器。下次再敢找男人,老子就把你屁眼操到穿孔。”
陶雨轩哭着点头,舌头主动伸出来,舔着我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屁眼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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