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不……住手……”李慕辰的抗议变得支离破碎。

        野兽的手指仿佛长了眼睛,总能找到他最脆弱、最无法抵抗的点。

        粗糙的指腹反复碾压刮搔着体内那一点,另一只手的拇指则狠狠搓弄着他前端早已渗出清液、颤抖不已的顶端小孔。

        双重夹击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残存的理智。

        他的身体像一张被反复揉皱又摊开的纸,在对方纯熟而残忍的手法下,被迫回应。

        “废物?”野兽的气息喷在他耳边,看着他被自己一只手就玩弄得眼神涣散、口水横流、只能发出无意义呜咽的媚态,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和绝对的掌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是谁,只用几根手指,就把他们高不可攀的‘校花’,操成了一滩只会流水、连话都说不清的烂泥?”

        就在李慕辰以为自己即将彻底崩溃时,野兽的手指猛然改变了策略。

        它们不再满足于浅处的探索,而是更深、更狠地往里面钻去,指关节以一种刁钻的角度曲起,死死顶住那个要命的凸起,然后开始高速地、持续地、震颤般地按压!

        “唔——!”

        李慕辰的双眼骤然失神,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到了极致,每一块肌肉都僵硬地痉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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