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仿佛冰冷的渗水,悄无声息地浸透了每个矿工的骨髓。

        王悲回到棚屋时,脚步比往常更显虚浮,仿佛灵魂的一部分已经留在了那片噬人的煤层里。

        然而,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景象却与外面的沉重截然不同。

        油灯被换成了稍亮一些的,昏黄的光线勉强驱散了部分阴影。

        两个小小的身影正在灯光下雀跃。

        她们身上不再是那套洗得发白的简单裙子,而是换上了“公司”新提供的“工作服”。

        星星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薄纱短裙,裙摆短得刚能遮住臀尖,里面是同样黑色的蕾丝胸衣,勉强托住她微微隆起的、鸽乳般的胸脯,顶端的乳尖在薄纱下若隐隐现。

        笑笑则是一身艳俗的桃红色,吊带短裙紧裹着她稚嫩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圆润的小屁股,裙下是带蕾丝花边的白色小内裤,故意露出一截边缘。

        她们脸上也涂抹了廉价的胭脂和口红,让原本天真无邪的脸蛋平添了几分不合时宜的妖娆。但她们的眼神依旧清澈,动作依旧充满孩童的活力。

        “大叔!你看你看,新衣服!”星星兴奋地转了个圈,薄纱扬起,露出底下完全赤裸的、光洁无毛的阴阜,那粉嫩的缝隙在黑色蕾丝内裤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