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少女,明显被更高剂量的药物控制,眼神空洞如玻璃珠,嘴角却挂着僵硬的、讨好般的媚笑。
她们身上的布料少得可怜,近乎全裸,皮肤苍白得不像活人。
一个瘦高矿工机械地揉搓着身前少女那对发育过度的、布满青筋的乳房,手指粗暴地掐捏着暗褐色的乳尖,少女发出断续的、如同坏掉玩偶般的呻吟,双腿间浓密的毛发湿漉漉黏在大腿上,露出红肿的阴唇,随着矿工另一只手在腿心处的抠挖而无意识地张开闭合。
另一边,一个矮壮的男人甚至当众将少女按在水槽边缘,从后面猛烈撞击着她干瘦的臀部,交合处发出令人不适的黏腻声响,少女的脸被压在冰冷的水泥台上,扭曲变形,唾液从嘴角淌下,没有任何反抗,只有药物作用下身体本能的痉挛。
空气中弥漫着汗臭、精液腥气和某种化学药物的甜腻味道。
这是一幅完全剥离了情感、只剩下原始动物性冲撞的场景,麻木与极端骚媚结合,产生令人窒息的绝望。
而王悲身边的星星和笑笑,则像是误入这片泥沼的鲜活精灵。
星星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短款小吊带,棉质面料柔软地贴在她刚刚略有起伏的胸脯上,顶端两颗小凸起若隐若现。
下面是一条同色的百褶短裙,裙摆随着她的蹦跳欢快地飞扬,不时露出底下纯白色的蕾丝边小内裤,包裹着圆润小巧的臀瓣。
她细软的头发扎成两个小团子,脸上是天然的红晕,正踮着脚试图去够水龙头,嘴里叽叽喳喳:“大叔,快帮我嘛,笑笑她抢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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