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建筑比外面的更加荒凉,脚下是厚厚的碎玻璃和冰雪混合的泥泞,头顶是漏风的铁皮屋顶,每一次冷风吹过,都发出尖锐的嘶鸣声,像是一只巨大的、正在喘息的野兽。
但正是这份极致的荒凉和冰冷,更衬托出他们之间那份炽热的、带着禁忌的私密感。
光线从屋顶和墙壁的破洞斜射进来,将厂房内扬起的灰尘照像漂浮的金色星屑,如同一场盛大的、只为他们二人准备的舞台灯光。
凌飞此刻彻底抛弃了作为一个“摄影师”的客观和冷静,他成为了筱敏欲望的俘虏和记录者。
他举着相机,给她拍了上百张,每一张都是他灵魂深处欲望的投射。
筱敏坐在一台锈蚀斑驳的巨大机器上,她白色的丝绒长裙与那冰冷的铁灰色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她眼神迷离,手指轻轻抚摸着铁皮上的锈迹,仿佛在与这废墟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她背对着光线,张开双臂,裙摆如同巨大的羽翼,想要拥抱整个废墟。
那逆光将她的身体勾勒成一道圣洁的光影,带着一种神性的诱惑,让凌飞想要冲过去将她揉碎,打破这份遥不可及的美丽。
最让凌飞几乎失控的,是她故意把裙子撩到大腿根的那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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