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时,一个稚嫩而充满焦急的声音响起:“妈妈!”

        儿子小轩从客厅冲到了玄关,他仰着头,清澈的眼睛一下子就捕捉到了母亲异于常态的狼狈与虚弱。

        “妈妈!你怎么才回来?我打你电话你都不接,我好担心你……”小轩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手紧紧抓住了林婉如冰凉的手指。

        他的目光在林婉如身上扫过,注意到了妈妈红肿的眼睛,苍白得吓人的脸色,还有那极其不自然的、岔开腿站着的姿势,以及身上那件明显不属于她的、又脏又大的男人衬衫。

        孩子虽然年幼,但对亲人的情绪和状态有着本能的敏锐。

        “妈妈,你怎么了?你身上怎么肿了?你是不是摔倒了?还是……还是被人欺负了?”

        听着儿子充满关切和恐惧的追问,林婉如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若是平时,无论在外面受了多大的委屈,她总能挤出温柔的笑容,轻描淡写地安抚儿子:“妈妈没事,只是有点累。”

        但此刻,她做不到。

        昨夜那不堪回首的经历,那被强行侵入、粗暴占有的痛楚与屈辱,那被陌生男人的汗臭、烟味和精液气息包裹的窒息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伪装和坚强。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哽咽着,发不出任何轻松的音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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