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瘦了,脸色苍白得像常年不见光,跟家里那个营养过剩的温子笙简直是两个极端。
“不用换鞋了,直接进来吧。”
“不……不行……”
何烨看着玄关处那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又看了看自己那双脏球鞋,脚趾羞耻地在鞋底蜷缩。
“我的鞋脏……会弄脏姐姐家的地……”
他弯下腰,手忙脚乱地脱鞋,露出了那双穿着起球袜子的脚。因为紧张,他的手心全是冷汗,动作显得笨拙又可笑。
温良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报纸,目光却透过老花镜的边缘,审视着这个新来的“猎物”。
确实跟子笙不一样。
如果说子笙是一头还没长大的狮子,那这个何烨,就像是一只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老鼠。敏感、警惕,浑身带着一股子“阴湿”的霉味。
但温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虽然何烨一直低着头,装作不敢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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