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何烨的拔出,那个早已松弛的洞口根本关不住门。
混合着五个男人基因的“鸡尾酒”,像失控的闸门一样,顺着大腿根部汹涌流出,瞬间打湿了床单。
“可惜了,漏了这么多。”
温良伸手接了一点,抹在许糯糯的嘴唇上。
“不过没关系。最后一道菜,我们换个地方吃。”
他指了指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冰冷的红木餐桌。
“把她架过去。摆在桌子上。”
“今晚的压轴戏——精液香槟塔,该开始了。”
许糯糯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霍渊和沈清让一左一右架起来,直接扔到了冰凉的餐桌上。
“唔……好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