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地上的淫水与精液尚未干涸,空气里混杂着腥甜的味道。

        何丹雪瘫软在地,护士制服早已被撕成碎布,奶子完全裸露在外,乳肉上沾满草屑和汗珠,奶头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微微颤动。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骚逼被操得红肿不堪,阴唇外翻,肉穴口一张一合,精液混着淫水缓缓淌出,顺着臀缝滴到草地上,汇成一滩白浊。

        李昊喘着粗气,鸡巴还硬着,龟头泛着湿光,他忽然抽身站起,将手机架在不远处的树枝上,镜头对准何丹雪,红点闪烁。

        “丹雪,好戏才刚开始。”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恶劣的兴奋,随即闪身躲进树影里,消失在夜色中。

        何丹雪迷迷糊糊地抬起头,骚逼里的空虚与高潮余韵让她意识模糊,李先生……你去哪儿……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几个醉汉的笑骂声由远及近,手电筒的光晃得她眯起眼。

        “这儿有个骚娘们!”一个粗哑的声音惊呼,手电光直直扫到何丹雪赤裸的身体,奶子在光线下白得晃眼,骚逼湿得像被水洗过,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淌得满腿都是。

        三个男人踉跄着走近,酒气熏天,眼神却亮得像狼。

        他们三十到五十岁不等,一个光头胖子,一个瘦高个,一个满脸胡茬的壮汉,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得顶起帐篷。

        “妈的,这骚逼被操过了,还在流水!”光头胖子蹲下身,粗糙的手掌直接揉上何丹雪的奶子,乳肉被捏得溢出指缝,奶头被拧得生疼。

        她想挣扎,可醉意和疲惫让她四肢无力,骚逼却背叛了她,阴唇微微收缩,又挤出一股精液混着淫水。

        “别……别碰我……”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可奶子被揉得发烫,骚逼里的春水不争气地涌出,湿了胖子手指。

        “还装什么纯?看这骚逼湿的!”瘦高个已经解开裤子,掏出硬得发紫的鸡巴,龟头泛着光,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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