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已乱成一片,胸前的蓓蕾随着每一次喘息而颤动,那粉红的乳头硬如樱桃,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邀请着我的进一步侵犯。
我腰肢微微前倾,龟头缓缓挤开那紧闭的肉瓣,感受到里面的温热如熔岩般包裹而来。
那处女蜜穴狭窄得不可思议,入口处的肉环如一道紧箍咒,死死勒住我的冠状沟,每推进一分,都像是开拓一片未经触碰的圣域。
纳西妲的身体顿时僵硬,小嘴张开发出细碎的呜咽,那声音如受伤的小兽般楚楚动人,却又带着一丝被唤醒的喜悦。
“意……好胀……你的种子……如巨木般粗壮……它在叩击我的根门……”她的哲思话语如今碎成喘息,那翠眸半阖,睫毛如蝶翼般颤动,脸蛋上的潮红如朝霞般蔓延至耳根。
初段的节奏我刻意放缓,如细雨般滋润这片干渴的花园。
龟头浅浅进出,只探入一半,便缓缓退出,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在隐室中回荡,黏腻而暧昧,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丝银亮的蜜丝,拉长在我们的结合处。
她的肉壁层层叠叠地蠕动,适应着这异物的入侵,那些细小的褶皱如无数柔软的触须,轻抚着我的棒身,吸吮着表面的青筋,让我的脊背一阵阵酥麻。
纳西妲的心理变化清晰可见,她从最初的紧张转为好奇的探索,小腹微微收缩,那子宫深处仿佛有股热流在回应,蜜汁从缝隙中汩汩涌出,润滑着我的每一次浅尝。
她的小腿本能地缠上我的腰,那纤细的玉腿肌肤滑腻如绸,膝弯处的嫩肉紧贴我的侧腰,带来一丝凉意,却更衬托出下体的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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