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入包间的那一刻,就被某种无法忽略的异常炙热的目光攫取住了脚步。
领班教导切忌与客人起冲突,她放下托盘里的酒品,余光去暼这道让她如芒在背的来源。
他眼睛炯炯有神,眼神犹如熔岩般涌动,右手食指的银戒磕在她拿起的托盘上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在她以为季黎要翻旧账,当众给她难堪时,他从鳄鱼皮钱包里抽出一沓纸币放在托盘上。
谁会跟钱过不去呢,尽管讨厌这种非常不礼貌的眼神,她最终挤出体面的假笑,“谢谢老板。”
有如实质,离开包间后身上灼烧感仍然不减。
实力悬殊。
自那以后,她每天都会看见他,季黎点名要她送酒水,她心安理得地接受厚厚的小费,用这些钱买了一台手机,余下做生活费。
直到有一天,她去打扫包间。
季黎独自一个人,坐在暗处,黑黝黝的眼睛异常明亮,向来黏腻的目光一反往常,如狼似虎地在她身上烫出几个洞。
浑身酒气的人把她堵在走廊,欺身上前,她的脊背贴到冰冷的墙壁,面前的人身上传来夹杂着热浪的男性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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