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腴性感的娇躯在炙热的精液喷涌下止不住的颤抖着,只能在一股股浓精的冲刷下迎来了绝顶的高潮。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啵的一声拔出鸡巴,躺在了毛娜的身边,毛娜现在全身酥软无力,两条修长的肉腿大大的张开,露出双腿之间淫乱的阴唇,原本紧致的蜜穴,现在还在维持着肉棒的轮廓张开了一个巨大的圆洞,黏稠的精液顺着骚逼逆流而出,汇聚成一团白浊的溪流,连肛门都变成了乳白色。
我搬过她的身子面向我,低下头咬上坚硬的乳头,吸吮着甘甜的乳汁。
不知不觉我就叼着她的乳头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们又去了玉林,在商务车上,除了开车的毛娜,我和其他三个女人缩在后座,全都赤裸着身子,在她们三个女人的身体里发泄着,用以打发长途赶路造成的无聊。
之后在大容山的山林里,在去柳州的高速休息区的厕所里,在桂林遇龙河边的民俗的落地玻璃上,最终去了长沙,在长沙梅溪湖金茂酒店的总统套房,四女趴在落地窗上,对着梅溪湖公园被我挨个临幸。
最终我们返回了家,这次没有遇到发春的空姐,只是在毛毯下,用文慧的黑丝玉足和高璐的口腔清空了我的存货。
到家后,舒舒服服抱着陶丽和文慧睡了个午觉,等晚上妈妈回来,她脱下高跟鞋,还没来得及穿拖鞋,就被我一把抱起,放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我粗暴的撩起她的裙子,隔着内裤和连裤丝袜就咬在了泛着微微尿骚味的阴唇上,我的牙齿疯狂的在她的阴唇上撕咬着舔舐着亲吻着,妈妈没有推开我,而是尖叫着但是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
我把手伸进裤袜,直接把妈妈的内裤扯烂拉出来,然后掏出愤怒的肉棒,连同裤袜一起插进了妈妈的阴道。
我抓住妈妈的衬衣,两手一分,衬衣应声而破,纽扣在地上快乐的蹦跳,妈妈的胸罩也没能逃脱被扯烂的命运,我用粗暴的抽插倾诉着对妈妈的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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