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像是调侃似的站了起来:“可是你对一个无聊到穿瘟疫医生服装等待朋友上门的人谈论这个很奇怪吧?就当是打发时间了,当然你中途感觉到不对劲大可以离开便是。”

        “不过三十天内的上课时间是由我决定就是,我也有自己的事情得处理,所以实际的上课时间可能会压缩在三次或四次左右。话说回来,我仍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小小姐?”

        我斟酌着今天发生的一切,还有男人的回应,想了想:“芸琳,方芸琳。”

        “那么方小姐,请多指教了……虽然距离晚饭没多少时间,不过让我们早点开始吧,这样你也许还赶的上跟男朋友的晚饭。”

        男人起身引着我来到了另外一间房间,这是一间用木框拉门隔成四区的大房间,其中有一间是榻榻米和室、一间是铺满软垫看起来用于舞蹈训练的房间,剩下两间则是类似会议厅,有放着简报投影的器材和另一间会谈室,不过比起会客室更加隐密。

        我们来到会谈室,这边的布置有点像是诊所的诊疗室,有着巨大的诊疗椅还有一些奇怪的药物柜和工具箱。

        周围似乎还有做隔音处理,只有这区域的墙壁是完全连接天花板的设计。

        “……我想想,先确认你的节奏感和集中力。”男人这么说着,一边从墙壁上的柜子拿出节拍器还有雷射笔。

        节拍器放在一旁的桌上,调整好节奏后喀搭喀搭的摇摆起来。

        我坐在诊疗椅,摆荡着双脚轻轻跟着节拍器的节奏晃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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