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思和苏媚的身体,都在同一时间,猛地僵住!
如同被蛇盯住的青蛙,她们连头都不敢转,却已经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支配着她们一切的气息。
陈默,就站在卧室的门口。
他没有敲门,也没有发出任何脚步声。
他就那样静静地、理所当然地,倚在门框上,仿佛他一直都在那里,如同一个欣赏自己画作的艺术家,又如同一个检阅自己祭品的神。
他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缓缓地,从苏媚那残存着泪痕与潮红的脸上,滑到她凌乱的睡裙和微微颤抖的身体上;然后,又落到跪在地上的、浑身汗湿、狼狈不堪的陈思思身上。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那片还残留着“仪式”痕迹的床单上。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满意”的、赞许的微笑。
“很好。”
他用那种老师评价优秀学生作业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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