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是个昏昏欲睡的老头,我递过去几张钞票,他眼皮都没抬,随手接过。
我将刀身塞进冲锋衣宽大的内侧口袋,沉甸甸地坠在腰间。
午饭后,我直接将车开进了淑妤学校的教职工停车场。
淑妤那辆小巧的红色甲壳虫很好辨认。
我将自己的车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与她的车隔了七八个车位,前方还有一辆高大的SUV作为遮挡,从这里望过去,只能隐约看到甲壳虫的车顶。
一个近乎完美的观察点。
锁好车,换上那身全黑的冲锋衣,拉链拉到顶,兜帽罩在头上,我将车窗摇下一条缝隙,点燃一支烟。辛辣的烟雾瞬间给我带来了一丝镇定。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停车场里车辆进进出出,我的眼睛如同鹰隼,死死锁定在通往办公楼的那条必经之路上,以及红色甲壳虫附近的车位。
下午四点半,下课铃声隐约传来。
寂静的停车场瞬间喧嚣起来。
穿着校服的学生涌出教学楼,奔向各自的交通工具或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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