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女人脸蛋因情欲沾染,酡红娇媚,小心思却不消停,仍旧垂死挣扎,笑了,“我可以不欺负的,就看你的表现了。”
眼泪再也抑制不住,不争气的流下来,她泪珠盈盈,打湿睫毛,可怜坏了。
他极尽温柔的替她擦去眼泪,“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你要是执意不肯说我喜欢听的,就别怪我手段残忍了。”
他等着她开口求软,她只是抽泣,眼泪越流越多,他擦也擦不尽,他终于失去了耐心。
身下开启了新一轮的顶撞,他故意什么技巧也没用,全靠着粗大,胡乱蛮撞。钟梨哪里能招架得住。
酥麻快慰一浪冲过一浪,将要击垮堤坝,她濒临崩溃的边缘,“我说……啊……我说,你别……”
“快说。”不等她拖时间,他狠狠又是一个深顶,口中不耐烦的催促。“跟你做。”她的腔调满是委屈,“跟你做,只跟你做。”
“我听不明白,说得再具体些。”他语调逼人,噗嗤噗嗤的狠撞着她。她已经退让了,他还是不肯放过她。
“你别欺人太甚。”钟梨泪眼模糊,溢出的哭腔娇而不自知。
“我理解力差,怎么到你口里就成了我欺负人呢?”男人嗓音低哑黯淡,有种被冤枉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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