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洛踌躇着靠近,项圈在夕阳下闪着微光,“即使你再次将我沉下深海,我的回答也不会改变。”
“我想那只会让你更兴奋,弗洛洛小姐。”漂泊者俯瞰着远方,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温和,“短短一天你就学会了这么多,我想你无论如何都是个聪明人。”
“这都是主人教导有方。”弗洛洛低着头,保持着良好的姿态。
“抬起头来看着我。”漂泊者转过身,直视着弗洛洛的眼睛,“告诉我,一路上你都看到了什么。”
“村子里的,大家…我想我已经回不去了,毕竟,如此羞耻的姿态被它们看见,或许我能依靠的也就只剩下你了吧。”
“它们只是残象,弗洛洛,你骗自己太久了,你还想骗自己多久。”漂泊者再次拔剑刺入了弗洛洛的胸膛,鲜血淋漓,却并没有惨叫或痛楚之声,“还是说,只有不断维持着这个谎言,你才能感受到自己的真实存在?弗洛洛,这一切,真的是你想要的嘛?”
“当然,我等你很久了,久到我都忘了你我之间还有一个约定,忘记了我曾经还见过你这样的一个薄情的骗子,不过好在,我等到你了,主人。”弗洛洛躲闪着祂的目光,同时主动挺胸让剑刺入更深。
“你在逃避,弗洛洛,你陷得太深了。”漂泊者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
“你呢!?你又何尝不是在逃避!?连自己的记忆都能放弃的人,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弗洛洛的左眼彻底变为了血红色,“漂泊者,你,做,梦。”
“我想在梦中,我们的关系不应该如此,毕竟,你我或曾亲密无间?”漂泊者拔出了几乎穿透弗洛洛身体的剑,“现在,我要把这个项圈取下来,不是因为你不配拥有它,而是因为它完成了它的使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