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们要蒸发的就不是三十万,而是三十个亿。」
沈曜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桌上的协议书。
「这不叫勒索,陈特助。这叫风险对冲。
你今天来这里,不是来施舍我的,你是来求我放过万盛通运的。」
客厅里Si一般寂静。
只有沙发上老父亲沉重的呼x1声,和窗外暴雨拍打铁皮屋顶的巨响。
陈特助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看着眼前这个十七岁的高中生,突然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落魄家庭的可怜孩子,而是一个手握生杀大权、冷酷计算着成本与代价的暴君。
「你……想要多少?」陈特助的声音开始发颤。
「三百万现金。今天下午三点前汇入我母亲的医疗帐户。」
沈曜收回手,语气没有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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