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脾气那么倔早晚有一天被人捏住把柄,把你往死了整!你看着吧!”

        小希跳在沙发上蹦来蹦去地躲拳头,顾澄则咬牙切齿地到处追,一遍遍地问“想死是吧?想死是吗!?”

        这时,厂房突然毫无预兆地下陷进一片黑暗的囹圄之中,小希就不跑了,而是直挺挺地站在现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望着顾澄,“对,我确实快要死了”

        说完半边脸突然掉下来。

        “啊——!”顾澄尖叫一声醒转过来,浑身已是一层冷汗。

        萧言撑在他身上愣了一下,随即道“叫什么?我还没进去”

        顾澄这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厂房,刚才那样一世纪长的噩梦于现实,也不过须臾之间。

        他哆嗦着嘴唇道“我想睡觉”

        想重新回到那个梦里,想逃出去,和小希他们待在一起,比什么都好。

        望着这双波光粼粼的湖瞳,好像里面正泛着神秘的琥珀色涟漪,萧言忽然没忍住,俯下身伸出舌尖刮了他她的眼睫,果然见它因为恐惧和脆弱不停扇动着,轻如羽翼,骚刮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

        明明都要原谅你了,明明觉得你吃的苦已经够多了,想放过你,想重新开始,即使你说了那么多残忍的话,即使那些话化作刀子一刀刀地插过来,捅得浑身血窟窿也不要紧,我还是可以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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