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下体又胀又胀,硬得像铁棒一样顶着内裤。

        可我脑子里想的不是班上那个大奶女生,也不是手机里偷偷存的AV,而是一片空白。

        我试着自己套弄,套得手都酸了,就是软趴趴的,龟头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慌了。十三岁的我,难道就阳痿了?

        我闭上眼,试着回想昨晚浴室的那一幕——妈妈陈雅婷赤裸的身体在水雾里,被哥哥张宇轩从后面顶得巨乳乱甩,雪白臀肉被撞得通红,穴口被粗长肉棒撑到极限,拔出来时“咕啾”一声吐出大股精液……

        瞬间,我硬了。

        硬得发痛,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

        我才套了不到十下,就射了,射得内裤里全是黏糊糊的精液,射得比昨天还多,还急,射得我腿都在抖。

        我吓坏了,又兴奋得发抖。

        我只有看到妈妈被操,才能硬起来。

        我爬起床,腿软得像踩棉花。

        走廊里已经传来厨房的声音,不是煎蛋的香味,而是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腥甜精液味,混着妈妈的骚水味,浓得像要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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