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B:“就他那身板,风一吹就倒了,别把自己练死了。”
肖文充耳不闻。
他只是机械地,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那些最基础的动作。
俯卧撑、引体向上、深蹲、折返跑。
肌肉撕裂的酸痛,关节不堪重负的呻吟,皮肤和粗糙地面摩擦的灼痛。
这些痛楚,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心。
每一次力竭,每一次喘息,每一次汗水滴落,都是在告诉他——他还活着。
这具曾经在法庭上软弱无力、任人宰割的身体,正在他的意志下,被强行拆解,然后重组成他想要的样子。
(不够……还不够……)
(力量……我需要能支撑我站直的力量……)
夏天,毒辣的太阳把水泥地烤得滚烫,汗水浸透囚服,在身上留下一圈圈白色的盐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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