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C:“妈的,烫死!快兑点冷水!”
犯人D:“挤个屁啊!早晚都得洗,急着投胎啊?”
在一片抱怨、咒骂和水汽氤氲中,肖文一言不发地走到了盥洗室的另一端。那里是冷水区,空无一人。
他脱光上衣,走到那个孤零零的水龙头下,拧开了阀门。
哗——
冰冷刺骨的水柱砸在后颈和背上,那种寒冷足以让人的心脏瞬间停跳。
犯人C:“嘶……看那小子,又来这套……真是个疯子。”
犯人D:“妈的,光看着我都冷得打哆嗦。”
肖文紧咬牙关,他强迫自己保持平稳的呼吸,强迫自己的肌肉在战栗中放松,直到那股刺骨的冰冷,变成一种近乎麻木的灼烧感。
他不是在“洗澡”。他是在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一遍遍地告诉自己的身体:
(我,才是你的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