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倒霉,竟然接到了通知还不跑!”

        杏不自觉舔了舔因燥热而干燥的朱唇,趁着时停的影响还没结束,干脆一把将男人给推倒在了地上,懒得关注他有没有受伤,翻身跨坐在他的腰身上。

        一双白洁手套包裹下的纤纤玉手粗鲁至极地扯开腰带,将那碍事的裤子给扒拉了下来,纤白柔荑隔着手套抓握住了那根还尚未硬挺起来的肉棒,柔腻胴体遵循着本能缓缓扭动,用那短裤之下的幼嫩阴户贴合上肉棒来回蹭弄。

        “啧,这衣服怎么这么难脱……”

        杏撇了撇嘴,平时最喜欢的一套衣装,如今却成了她的阻碍,越是优雅,便越是不方便。

        她废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将那束腰短裤,还有宽袖衬衫解开扔到一旁,刚刚还十分优雅的哥特幼萝,如今浑身上下几乎只剩下了可爱的卡通内衣,还有一双包裹着娇纤幼腿的长筒紫靴,她整个人都骑跨在了男人的身上,软若无骨的玉手上下撸动间,那根肉棒似是感受到那份柔腻,一跳一跳地抬起头来,缓缓挺立而起。

        “哈啊~~终于好了~~”

        哥特幼萝那带着婴儿肥的面颊泛起了潮红来,儿童内衣那轻薄的布料根本没法隐藏乳丘顶端上的粉嫩蓓蕾,只因它早已充血站立硬起,激凸出诱人的形状来,伴随着杏愈发沉重的呼吸而一上一下地轻颤着。

        那根火热肉棍也在杏的有意调整下,直直地对准了她,粗硕龟冠抵在温软的水滴状小腹上,黏腻的前列腺液在柔软的小腹上反复捻弄,在性欲的刺激下,这水滴肉腹一抽一抽,伴随着些微妖艳的喘息声,杏身体里的情欲已然升高到了极限,难掩眼里那露骨的期待与兴奋。

        就在这时,杏的圣痕能力也到了极限,随着最后的时限来临,男人也终于恢复了意识,他刚一回过神来便看见了那正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娇幼胴体,熟悉的金眸与紫粉短发映入眼帘,令他一时间甚至没能反应过来。

        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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