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到妻子站在门前,一脸紧张的样子,徐世行不仅笑道:“我看你们两个也太紧张了,发烧而已,音音,现在好点没,能下床么,爸爸今天晚上带你们出去吃饭”。

        徐世行的回家让这个家多了许多的安全感,刘璐虽然还感觉心里堵堵得,但是她觉得再也不用担心陌生男人来敲门了。

        徐音音的精神似乎也好了很多,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出门去吃了个饭。

        席间,徐世行不断的说着出差路上的新鲜事儿,搏得妻子和女儿的欢颜。

        事情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刘璐的徐音音也选择性的忘记了自己的裸照还留在某个人的手中。

        时光流逝,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由于平淡的日子一天天的过着,刘璐也由最初的担惊受怕恢复到了原来的生活,在市文化馆上班的她基本上属于被单位领导“放养”状态,在文化馆做了多年“花瓶”,她除了单位组织的大型活动,其余时间就是整理整理档案,或者是坐在档案库里发呆。

        独处时她偶尔想起那晚的激情,刘璐除了阵阵心慌还有些许的脸红,平心而论,自己那晚被干的还是很舒服的。

        “老公应该没有这么多的前戏吧,他也太粗暴了,那么使劲的扣人家”她甚至还暗地里比较了一下徐世行和那个男人“作案工具”的大小。

        每当回想完这些,刘璐就恶心的呸自己几口,“怎么能这么淫贱呢?”但,这并不妨碍她下次继续胡思乱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