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刺激,那你不想多干几次吗?”他说。
“想。”
“那……为什么不多干几次?”
“你就信我吧。事后有时间去咂摸滋味,跟干那事儿本身一样要紧。”
“我……”
“我是你姐。你该听我的。”
在这种情况下说这话,实在有点荒唐。
我被他拴着,跪在他面前的地板上。我们俩都在等着他马上就要弄在我身上。我连管住自己的手不去摸我那骚得不行的私处都费劲。
“你是我姐,”阿迅同意了。不知怎么的,他口气里居然一点讽刺的意思都没有。
青禾很快就回来了,我们还没来得及再说别的。她一手端着个碗,另一只手把我的绳子拿了过去。
我这次已经准备好了,不用她拽,就爬回了我在青禾脚边的位置。
“渴吗?”青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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