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简单的过桥米线,还是复杂的汽锅鸡,经她手做出来,都带着一股子让人心静的禅意。

        但我来的目的,不是为了吃。

        “白老板,今天的普洱有点涩啊。”

        我对着正在柜台后算账的白素素喊了一句。

        白素素抬起头,依然是一身素雅的旗袍,脸上挂着那种职业化却又疏离的微笑。她放下账本,亲自端了一壶新茶走过来。

        “陈总是心不静,所以喝什么都涩。”

        她给我换了杯茶,动作行云流水,优雅得像是一幅画,“盛华集团最近风头正劲,陈总作为掌舵人,应该很忙才对。怎么有空天天来我这小庙里耗着?”

        “忙里偷闲。”

        我看着她的眼睛,“再说了,赚钱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能坐在这种好地方,喝着白老板亲手泡的茶,看着白老板这比风景还美的人吗?”

        这种土味情话,要是换个人说,估计会被白素素直接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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