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流连续三次剧烈颠簸,每一次都让她被顶得往前冲,又被我拽回来,肉棒像打桩机一样撞击她的花心。

        她终于崩溃了。

        “啊……陈野……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

        她尖叫着,穴肉突然疯狂绞紧,像要把我的肉棒绞断。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阴精从最深处喷涌而出,像失控的水龙头,“噗嗤噗嗤”地往外喷,直接溅在我小腹上、她的臀肉上、沙发上,甚至飞溅到林曼的头发上。

        她高潮时特别骚,屁股疯狂地往后顶,每顶一下就喷一股,喷得我整根肉棒都是她的水。

        她喷得最久,足足二十多秒,期间她一直在浪叫,声音从高亢到沙哑,最后只剩带着哭腔的“呜呜”声。

        喷完最后一下,她整个人往前一软,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屁股还高高翘着,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把残余的淫水一滴一滴挤出来,滴在沙发上,积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洼。

        机舱里,一片狼藉。

        五个女人横七竖八地倒在我身上,香汗淋漓,穴口还在微微抽搐,空气里全是高潮后特有的甜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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