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商先看了眼夕身上,那很明显被浸湿了些许的男友衬衫的衣摆,以及那被晕染开来的床单。
再抬头,看了眼夕那虽脸颊泛红,但却露出一脸嫌弃,不知该怎么处理那被沾了满手的状况。
“上次可只有我爽,这回小夕瓜你就说你有没有也——”
“没有!”
夕连忙开口打断,再冷着眼瞪来,但在瞧见陆商的脸……或者准确来说是嘴时,夕又忍不住撇开了视线:“你这登徒子倒也不嫌脏……”
“嫌脏?小夕瓜你的意思是你脏诺?”
“我干净的很,哪脏?”
“那我为什么要嫌脏?”
“…………”
很明显这夕又被呛住了,一下子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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