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颇为嫌弃的想再将年给扒拉开,结果年却像是死皮赖脸似的,不仅不走,还乐呵呵的坐到了夕的床榻之上,再伸出手来宛如一副“咱们哥俩好啊”的态度,就想去与夕勾肩搭背。
但手还未触碰到,却见夕果断到毫不迟疑似的,啪的一下,便将年的手给拍掉了。
“啊……抱——”
夕虽是欺软怕硬的性子,但做错了事,自然会道歉。
她想说,她误将年当做了陆商那个登徒子,所以拍掉年的手,不过是她的应激反应罢了。
可夕的异常虽然是让年不禁轻轻眯了眯眼,却也未恼未怒,年反倒是依旧笑呵呵的,甚至还故作委屈:“哎哟……么妹你手劲怎么这么大的啊?你看看,都把我手给拍红了,所以么妹你不得补偿我一下?例如……喊声好姐姐来听听?”
夕:“…………”
这没皮没脸的模样,让夕原本都已到嘴边的道歉话语,硬生生给再咽了回去。
“好姐姐?你倘若能拿出点当姐姐的样子,要我喊一声自然也无妨,可你?呵……”
“哎哎哎!么妹你什么态度啊!我怎么就没点姐姐的样子了?你别走啊!”
见年似乎是要赖在她这儿不走了,夕便决定她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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