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唔…?”

        羽蛇那两瓣丰盈粉润的晶莹唇瓣间呼出的气息颤抖着微微上扬,流露出像是熟透的蜜桃那般浓郁的甜美雌香,隐隐地透露着这具丰盈熟腴的肥美娇躯中那压抑不住的躁动与亢奋。

        勃发的杂念几乎盈满了霍尔海雅的整个脑海,敏感的肉柱顶端摩擦着那柔滑细腻的丝袜,挤压着弹糯绵密的大腿软肉,触感清晰,却又不够刺激,就好像隔着靴子怎么都挠不到痒处,让身体的反应都渐渐越过了意识的掌控,本能地渴求起更多。

        但纵然那难以压抑的欲望正不断地刺激着霍尔海雅的神经与理智,她也清楚地知道,现在自己所身处的这座制药所显然不是个适合自己去慢慢发泄排解的好地方。

        长期的特工生涯所锻炼出的忍耐力在这一刻很好的发挥了作用,霍尔海雅缓缓地调匀了自己那暧昧发抖的气息,努力忽视掉从腹下那敏感密集的神经丛中不断满溢上涌的阵阵宛若微弱电流一般刺激的酥热快感,一双修长浑腴的黑丝肉腿再次迈开,步伐之间优雅地连成一条笔直的线,就连刚刚还随着身体深处的骚动而卷曲颤抖的蛇尾尖都一点点轻挛着舒张开来,墨绿色的鳞片随着那宽肥翘臀的左右摇摆而缓缓摩挲过地面。

        很快,霍尔海雅那双容纳着一对精巧肉足的黑色高跟鞋停在了走廊尽头的大门前,她鞋尖底下那包裹在黑丝里的晶莹足趾不自觉地蜷紧得娇俏圆润,肥美肉厚的糯软足掌微微绷紧发抖,显然是随着那黏泞滑腻的前列腺液在绵密光洁的肉腿肌肤上渐渐泛开的那种渴望已经爬遍了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神经末梢……而即便如此,羽蛇的脸上却仍旧保持着那副平常温和的从容笑意,只是那原本雪晳细腻的肌肤上逐渐浮起了一抹抹旖旎诱人的淫靡粉霞。

        几乎是在羽蛇的脚步停在大门前的片刻之后,甚至还不等抱着简历夹的霍尔海雅平缓下心里的躁动,她眼前的门扉便已经自动的侧移打开,露出了门后的那间面试室。

        霍尔海雅下意识地抬起视线,在眼前的房间内扫视起来,室内摆放着长桌与两张相对着的椅子,天花板的两个角落里悬挂着两台互相照应住视野死角而将整个房间尽收眼底的监控探头,房门内侧也能看见两个在腰上陪着枪的壮汉安保,这一点说明负责面试的人员地位较高,有足够的价值专门派人保护,毕竟就连刚刚的实验室门外都没瞧见安保的影子。

        与此同时,霍尔海雅也跟着迈开脚步,踏入眼前的面试室内,安神的香薰气味淡雅而平和,充斥在整个房间里,她能感觉到那两个安保的视线几乎是本能地扫过了自己身上可能携带着武器的部位,显然是两位经验老到的熟手,只是她身上那件被丰满淫熟的肥腴脂肉撑得极为饱满紧绷的连衣包臀裙明显是什么都藏不下,甚至就连她胸前那对挺硕雪乳顶端的微鼓凸痕都没办法遮掩住。

        只不过那两个安保显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他们的目光只是在那对下流淫靡的鼓凸轮廓上停留片刻,便很快挪向了一旁,并没有因为羽蛇那浑身洋溢着的雌性荷尔蒙而露出半点儿走神的丑态,安静专注得宛若两只等待着随时出击的猛禽,见状,霍尔海雅的唇角轻轻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印证着她的猜测。

        接着,她迅速地调整好了自己的眼神,一边走向那张显然是留给自己的座位,一边抬眸打量起正端坐在那张长桌对面的一位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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