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的不是对话本身，而是那个人说话的方式，太自然了。
自然到，像是根本没有把「社交」当成一件需要努力的事情，彷佛他知道凭着自己这副外貌，不管在同X还是异X间，很可能都可以以更快的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那样。
而他就只需要，想到什麽就说什麽，然後结束。
也因此，一切实在乾净俐落到有点不合常理。
午休前的最後一节课，h子谦其实有点分心。
他只觉得太反常了，因为老师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玻璃传进来，清楚但不进脑。
放学前，教室里的光已经开始偏h。
窗外的C场有人在收拾器材，远远传来铁架碰撞的声音。
今天h子谦在收书包的时候，动作b平常慢了一点。
他转过头，发现江承霖也还在整理桌面，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没有遗漏任何东西，而同时教室里的人也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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