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奈!快逃!

        这是耳边听到的来自妈妈最后有意识的声音。

        还不等泷奈爬起来,她的头顶掠过一道人影,直直从屋内跳往离她一步远的女人那侧。

        更高亮的惨叫伴随视野里飞溅四溢的鲜血,泷奈瞬间看清了眼前之物的真身……那是……

        忽然和那啃食着妈妈手臂的生物对上了眼,彻骨寒毛袭上泷奈,恐惧的本能带着她连滚带爬往后院的方向逃,却在拐过房子没跑几步后再次跌向地面。

        泷奈往自己的后脚一看才发现刚刚绊了一跤的关系,她的右脚踝已经泛红发紫肿了起来。

        ——跑不了多远。

        这项认知化成一道清晰的声音就像神在宣判她的死期一样在脑中响起,泷奈顿时头晕目眩,耳鸣严重得厉害,情急之下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最后挣扎在驱使着她,她奋力跑向鸡舍所在地,打开了一旁通往农田的栅门将鸡舍里的鸡全部放出来,接着躲进鸡舍后方用来储放杂物农具的小木屋内,用木杆卡死门栓,蜷缩在角落不停在心里呼喊唯一能带给她安慰的名词——

        千束……

        绕进院子的千束死死咬住后牙才逼迫自己不受旁边一大滩的血与疑似妈妈身着的和服布料影响,她依旧在心里催眠自己:没事的…爸爸妈妈一定没事的……

        鸡舍外散落着羽毛与鲜血,通向田地的栅门也被破坏了,只剩几桩断掉的木头铺散着招示撞毁门的罪魁祸首的行进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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