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莲如梦初醒,“您是…是谢小姐。”
谢知微轻点了下下巴,像是某种恩赐。
她似乎习惯了从高处俯视他人,本身骨架就生得高挑,脚下还踩着至少9cm的细跟高跟鞋。
她的头颅固执地昂着,不肯稍稍低下半点,仿佛在这个房间里,唯一值得她平视的只有窗外天空黑压压的云。
从这个视角看江映莲……像看一条偷吃了别人碗里食儿的小狗,被主人抓了个现行,只能夹着尾巴在原地无措地等待惩罚。
对了,惩罚。
谢知微装模作样地轻叹一口气,“其实你可以叫我游太太的,我和游野虽然还没办婚礼,但已经领过证了。”
江映莲的灵魂像是已经飘走了,但肉体还在做出回应,“游太太…请问您…来这里是有什么事?”
“什么事呀…”,谢知微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这个套房里漫不经心地巡视着。
她的手指滑过那些堆叠在沙发上的橙色礼盒,指尖挑起条丝巾的一角,又嫌弃地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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