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并没有像欲魔那样急吼吼地插入。它很有耐心。
它先是用顶端那个伞状的冠头,在那红肿不堪、还在流着精液的穴口周围轻轻打转。
它分泌出大量的、滚烫的热液,将那些干涸的血迹和污渍一点点融化、清洗干净。
“唔……热……好烫……”
我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大腿根部流下,那种被细致清洗的感觉,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被“呵护”的错觉。
但是,这只是为了让接下来的入侵更加顺畅。
噗滋。
触手的尖端,挤开了那层松软的媚肉,滑了进去。
仅仅是一个冠头进入,我就感觉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
它不是坚硬的,它是软的,是可以随意变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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