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看起来像是两只粉色的、半透明的软体水蛭,用那满是微型吸盘的口器死死咬住我那两颗早已被玩弄得敏感不堪的乳尖。

        它们是活的,能够感知我的心跳和情绪,时刻分泌着一种让我保持兴奋的微量毒素。

        “呜……”

        我咬住嘴唇,忍耐着那种仿佛有虫子在乳腺管里钻探的酥麻痒意,提起了百褶裙。

        更可怕的是下面。

        随着我弯腰的动作,后庭里那个温热的、搏动着的异物沉甸甸地坠了一下。

        那不是冰冷的金属,而是一枚为了防止我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后庭失禁而塞进去的活体生物塞。

        它像是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或者是一团压缩的触手球,塞进我的肠道深处后便膨胀开来,那表面覆盖的无数细小绒毛紧紧吸附着我的肠壁,随着我的呼吸节奏一张一缩。

        那种时刻被“活物”填满、甚至还在微微蠕动着想要往里钻的异物感,让我不得不夹紧双腿,每一次迈步都像是在被轻微地侵犯。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了床边那双汐月特意准备的黑色连裤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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