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嘴唇咬断口水丝线,然后低低垂头,用清冷但恭顺的嗓音说出了一句足以让所有认识她的人——包括她的地下女友大黑塔——都瞋目结舌的话:
“遵命,埃利阿斯大人……我尊敬的主人。”
阮梅闭上眼睛,朝着埃利阿斯张开了自己的檀口。
她一张口,一股股热腾腾的白气便从她口中冒出,她的口中浸满了白浊腥臭的精液,她一张口,一股精液特有的石楠花般的腥味便弥漫在了空气之中,浓郁之高足以让最淫荡的婊子嗅到一点便当场发情高潮……阮梅就这样温顺地含着这口堪称绝顶媚药的精液,脸上的表情无喜无悲,留下的仅有清冷的淡然。
“好了,做的很不错。看得出来,你没有因为自己的欲望而擅自吞食恩赐。”埃利阿斯满意地翘起二郎腿:“接下来你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了吧?”
“当然不用,主人。阮奴感谢您的慷慨,主人。”
阮梅依旧以平淡冷清的表情和语调说着淫荡臣服的话语,她双手向后伸,摘下了自己那两只鞋头处装饰着白梅纹样的深蓝小猫跟高跟鞋,把两只鞋子举到下巴旁后以此朝鞋子中吐出几口浓郁的,混着些许口水泡泡的白浊精液;待精液全部流入鞋子内部后阮梅扭动腰肢,跪着重新把灌精高跟鞋套在自己光滑白嫩的玉足上,鞋面隐隐约约地规律鼓囊着,大概是她的脚趾头正在搅动着那黏稠而腥臭的精液,让那些白浊的体液黏糊糊地凝固在脚趾缝中,最后与分泌的些微脚汗一起变成阮梅脚尖和鞋中的精渍污垢;套上精鞋后阮梅仰起脖子,张开嘴巴,喉腔微微颤动,口中余温尚存的精液便如同开水般轻轻沸腾了起来,咕噜咕噜的漱口声配合着那腥臭的精液显得格外淫荡;她的舌头也开始搅动着精液,把那些有些凝固的精液团团均匀地抹在自己的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
在不停的漱口和涂抹中精液慢慢流入了阮梅的肚子中,阮梅轻轻眯起了眼睛,摇晃着饥渴的,沾满精浆的小舌媚眼如丝地看着自己的主人。
她依旧顺从地跪着,等待着主人再次把肉棒插进自己欲求不满的淫荡口穴中……
一阵刺目的探照灯划过废墟,差点照亮了两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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