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了什么?

        自己做的对吗?

        ——以前的他或许会这样自问,但现在那个软弱、愚昧、老好人的自己已经死去了,在昨晚痛哭着在阿米娅的小穴中射出第一发精液的时候就已经死掉了。

        从那一天开始,博士变得沉默寡言,也很少开玩笑,尽管他从以前就带着面罩看不到表情,但大家都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博士变得不一样了。

        凯尔希刚结束商业洽谈,回到罗德岛的那天,她叫上了阿斯卡纶和Mon3tr警惕地盘问了博士很久很久,直到日期即将变更才将他从医疗部放出来。

        阿米娅也不太一样了,尽管她以前总是很开朗,但那之后她脸上的笑容似乎变得更多了,同比增长的还有她和博士二人独处的时间。

        虽然罗德岛上一直有关于二人关系的传言,但最近他们的关系却仿佛是在印证这一点一样越走越近,阿米娅总是凑在博士身边,而博士依旧不苟言笑,仿佛对她视而不见。

        而鲜为人知的是,阿米娅每晚都要往博士的房间跑,她要作为女儿和性奴隶去向博士索取奖励和惩罚。

        他们之间扭曲的关系和欲望的发泄早已不局限于房间内,而是不论场所,不论时间,比方说……在办公室里。

        阿米娅依旧像担任助理那样坐在辅助桌前,一如既往的帮助他处理着文件,但她的大腿却不由自主地摩擦着,黑丝裤袜相互摩擦的声音在专注处理着文件的办公室内显得格外响亮而刺耳,伴随着隐隐约约的水声挑逗着人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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