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乐希,你学的是什么专业?”苏先生把话题引向我。
“心理学。可能会主攻性别研究方向。”我回答。
“这个有意思,”苏先生转向我,“你知道吗,我听说大部分学心理学的人,都是为了更好地理解自己家庭里的某些功能障碍。”
“我大概就属于这一类吧,”我微笑着说,“我是在单亲家庭长大的,我老妈……嗯,她是个信仰极其虔诚的人,并且相信她的孩子也应该如此。”我尽量说得委婉。
“她说得太客气了,”苏琪插嘴道,“有一次她直接用了‘食古不化的暴君’这个词。”她补充道,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我的反应。
我尽力在这样的场合保持得体,但看着他们父女俩的互动,我越发觉得,尽管他们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但为人却非常接地气,而且出奇地让人感到神清气爽。
“我好像是说过一两次,”我承认道,对苏琪做了个鬼脸,“在一种我不相信的信仰压迫下长大,确实挺难熬的。”
“那挺糟糕的,”苏先生说,“我一直相信,应该让苏琪自己决定这些事。我和她妈妈讨论过,我们都希望苏琪能选择自己的道路。”他说着,眼中闪过一丝遥远的神色。
那之后,谈话陷入了片刻的沉寂。
我不确定是因为提到了苏琪的老妈,还是因为我那令人沮丧的家庭生活,总之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最终,还是苏先生打破了僵局。
“我有个主意!”他说,“我猜你们俩都带了假身份证吧?”他凑近身,低声对我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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