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椎名再次鞠躬,离开时轻轻带上了门。
经理室内只剩下安德森和浦思青兰两人。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空调系统发出的微弱嗡鸣声,以及浦思青兰轻柔而规律的呼吸声。
安德森缓缓转过身,目光如手术刀般审视着眼前的女性。
浦思青兰立刻做出了反应——她没有躲避安德森的注视,而是微微低下头,但又巧妙地保持着脸部的角度,让自己的美好完全呈现在安德森眼前。
这是一种经过训练的姿态,既表现出顺从,又不失美感。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安德森一步一步走近,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在浦思青兰面前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他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挑起浦思青兰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她的眼睛很美。
但安德森仔细看去,能在那种顺从的表面下,看到一丝更深层次的东西——那不是恐惧,不是怨恨,而是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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