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法斯特的动作轻柔得近乎小心翼翼,先用沾湿的棉球仔细清理掉可能沾染的灰尘和油污,冰凉的触感让林然手臂肌肉下意识地绷紧。
接着是碘伏消毒,带来微微的刺痛感。
她低垂着眼帘,银色的长睫在灯光下投下小扇子般的阴影,每一次呼吸都轻缓而认真。
“疼吗?”
她轻声问,抬眼看向他,眸中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
“有你在,这点疼算什么。”
林然半是调侃半是真心地说道,试图缓和气氛。
贝尔法斯特的耳尖瞬间染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薄红,她迅速低下头,继续涂抹清凉的药膏,嘴角却微微弯起一个无奈的弧度。
“指挥官真是的……受了伤也改不了说这种话的习惯。”
就在这时,医务室的门被轻轻叩响,声音带着一丝迟疑。
“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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