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行,不能往这方面想……鸫,你要冷静下来,就算所有敏感的部位都被贴上了不断震动的跳蛋……该死,该死!
想想葬仪社,想想祈蝶她们……呼,哈……脑袋,好晕……好难受,想要高潮,但是这些玩具……震动太微弱了,即便装在我的身体上声音也这么小,还不如控制机甲时受到攻击的刺激强……要是能再强一点,我说不定就可以高潮……不……脑袋,好混乱……没法思考了……这家伙的味道为什么这么好闻啊……明明时讨厌的男人味,热烘烘的……要是再和他贴紧一点能不能靠着用小穴摩擦肉棒高潮……想高潮……小穴被按摩棒堵着没法对准肉棒插进去……想高潮……想高潮!
想高潮!
想高潮啊啊!!
每一分钟,鸫都饱受情欲的折磨,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意识和底线也逐渐向着更加幽邃无光的深渊中滑落。
相比于鸫,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何浩倒是睡得很香,昨晚所经历的事情可谓是让他身心俱疲,因此他非常怠惰的直接睡到了自然醒。
还没睁开眼,怀中就传来的如被炉般暖烘烘的触感,随后映入眼帘的就是鸫那已经上翻着,失去高光的瞳孔。
泪水糊满了她的脸庞和自己胸口,口中的胶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唾液浸润松开坠在鸫的脸旁,滴落的口水甚至打湿了下方的被褥。
随后一股淡淡的腥臊位钻入鼻腔,扯开被单,鸫的双腿和下方的床单已经被彻底打湿,而看那色泽和出水量,恐怕远不是潮吹液能够达到的地步,鸫肯定是失禁了,说不定还不止一次。
自己居然这种情况下还能睡到自然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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