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会忍不住握住她穿着袜子的脚,感受那厚实布料下脚掌的轮廓和温度。

        他会细细地、隔着袜子揉捏着她的脚心、足弓和每一根脚趾,看着她因为这略带痒意的举动而微微蜷缩起脚趾,发出细碎的、压抑的轻哼。

        有时情动到极致,他甚至会像个贪吃的孩子一样,捧起她穿着袜子的脚,隔着那层厚厚的黑色棉袜或丝袜,将她小巧玲珑的脚尖整个含进嘴里,用舌尖轻舔着袜尖包裹下的脚趾形状,感受着她因羞耻和奇异快感而轻轻颤抖的身体。

        而现在,那双曾带给他无数慰藉和隐秘快乐的脚,正被冰冷坚硬的石膏完全封存着,高高地悬吊在空中,动弹不得。

        一种混合着怜惜、愧疚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妮米在港区医院的特护病房里开始了漫长的恢复期。

        绝对卧床的命令如同铁律,她每天的生活几乎都在这张病床上度过。

        那两条被白色石膏固定的腿,始终保持着大约五十度角被牵引带高高吊起,只有在护士蛮啾们帮她更换纸尿裤或者进行身体清洁时,才会被小心翼翼地短暂放下,但很快又会回到原来的位置。

        厚达十五毫米的石膏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尖,将她的双腿裹成了两条沉重的白色“棍子”,膝盖被固定在150度的微弯状态,脚踝则保持着标准的90度直角,连脚趾都被完全覆盖,看不到一丝缝隙。

        这沉重的束缚让她几乎无法改变姿势,大部分时间只能仰面躺着,偶尔在姐妹们的帮助下稍微侧一点身,但很快就会因为牵引的不适而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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