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被放大到极致的臣服与渴望。
她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缓缓从肉山佛身上爬下,甚至无视了那依旧在她后庭作恶的手指。
她像是最乖顺的、等待着主人宠幸的奴仆,主动走向残阳老怪,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诡异的虔诚。
来到老怪身前,她再次主动地、毫无羞耻地张开了那双修长笔直、此刻却微微颤抖的玉腿,用自己那双曾燃烧着业火的手,颤抖而坚定地,再次拨开了自己那早已蜜液横流、如同熟透蜜桃般等待采摘的嫣红秘处。
然后,在肉山佛不甘的注视下,在残阳老怪得意而贪婪的狞笑中,叶红缨咬紧了下唇,腰肢缓缓下沉,主动将那缠绕着邪凤之炎、邪月之阴、邪日之阳的、恐怖无比的狰狞,一点点、一点点地,纳入自己早已准备就绪、饥渴万分的身体最深处……
“啊——————!!!”
当那极致的充盈、灼热、以及三种邪力混合带来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彻底撑满、撕裂、再重塑的复杂感觉瞬间席卷全身时,叶红缨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高亢而婉转、充满了极致满足与彻底沉沦的娇媚呻吟。
这声呻吟,仿佛为她过去的自己,奏响了最后的挽歌。
叶红缨的腰肢如同水蛇般疯狂扭动,每一次下沉都带着近乎自毁的决绝,试图将那根铭刻着日月邪凤图腾的恐怖凶器更深、更彻底地纳入自己身体最深处。
她的喉咙里溢出连绵不绝的媚吟,时而高亢如凤鸣,时而低沉如泣诉,那双原本燃烧着业火的明眸此刻只剩下迷离的欲焰,痴狂地凝视着身上肆意享用她的老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