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袍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是勉强挂在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香肩与胸前那对惊心动魄的傲人雪峰。
那对雪峰,较之数月前似乎又丰满了些许,此刻在纱袍下半遮半掩,随着她平缓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荡漾开诱人的乳波。
山峰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若隐若现,透过薄纱能隐约看到其硬挺的轮廓,以及那正从乳尖处缓缓渗出的、瑰丽而粘稠的“惑心炎乳”。
“惑心炎乳”,并非寻常乳汁那般纯白,而是呈现出一种妖异而华丽的紫红色泽,如同融化的紫水晶混合了最浓烈的火焰精华。
乳汁浓稠如蜜,表面隐隐缠绕着细微的、几不可察的暗紫色火焰纹路,随着她每一次乳峰的微颤,那些火焰纹路便流转过一丝光芒,使得乳汁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香气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雷电般的灼热刺激感。
乳汁从她硬挺的乳尖处缓缓泌出,先是凝成一滴饱满欲滴的液珠,在乳尖上颤巍巍地晃动,折射出妖异的紫红光芒,然后不堪重负地滑落,沿着雪白饱满的乳肉缓缓流淌而下,在乳肉上留下一道道湿亮淫靡的紫红色痕迹。
更多的乳汁则顺着乳侧汇聚,最终没入那深邃的沟壑之中,浸湿了墨绿纱袍的前襟,将那本就透明的薄纱浸染得更加湿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更加惊心动魄的轮廓。
她双腿随意地分开着,没有丝毫遮掩的意图。墨绿纱袍的下摆散开,铺陈在雪白兽皮之上,然而裙下——未着寸缕。
她双腿之间那处最私密、最诱人的风景,便这样毫无保留地、放肆地对着殿门的方向敞开着。
那处幽谷,经历过那夜终极的浇灌与名器的彻底觉醒,如今呈现出更加完美而妖异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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