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给你倒一杯吗?尊贵的哈瓦那大人。”

        “默哀和泪水留在葬礼上,酒水与瓜分置于胜利后,但现在事情还未结束,邪恶的威胁还在阴影之中。”

        哈瓦那凝视正在开酒的特里。

        “你难道不知道?”

        特里启开了软木塞,干邑香槟那琥珀色的酒液在高脚杯中荡漾,他随意地斜坐在酒柜下的檀木桌,放在鼻口轻轻嗅了嗅,脸上露出满意之色而后看向伤残志坚的哈瓦那。

        “可惜了,哈瓦那大人,这香槟真的很不错,确定不要吗?”

        少年很诚恳地问道。

        “你在说些什么。”

        节奏来了。

        年近五旬的男人发出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情绪,气场不由自主地释放,他一时间发力但随即右臂传来的阵痛让他停下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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