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这种从小到大军事化奴化训练的阶级血统论脑残果然就得像对狗一样。’
“现在滚吧,告诉你的人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然后让你的主子亲自到府邸里道歉。”
战士站起了身,奇怪的是他的眼睛此刻已经没有了愤怒的情绪,对少年的轻蔑也消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自然的畏惧与臣服之意,那是面对强者的神情,他恭敬地双手递上了自己的弯刀。
在一众伽太列人离开后,特里瞧了瞧角落中瑟瑟发抖的三个女子和那具被他亲手结束痛苦的流氓‘伙伴’,妖艳女人此刻将两名抽泣的女孩儿护在身下,警惕地看着他。
“我告诉过你让你走,可现在呢?”
“女人啊,就没有一个听过我的话。”
特里颇有些调侃地自言自语,下一刻摆了摆自己的战利品,刀尖指向门口。
“走吧,别让我说第四次,瓦妮莎女士,也带着你的女孩儿走,我实在不觉得你找他联手是一个聪明的决定,你还不如去找爱神面具的那位。”
“我没有选择。”
当妖艳女人经过特里时低语了一句,特里翘了翘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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