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恨意引起了房间内摩根的注意,爱菲尔收起情绪,赶紧转身离开。

        那个女人,灾厄之女,都是她的错!没错的,在我见到她的第一面我就明白,但特里他为什么还要…………

        “伊洁儿…………”

        银发少女的面容有些扭曲,想起少年昏倒前的最后一句和昏厥中的喃喃,还有在他怀里发现的信她顿时感到一阵气血上头。

        凭什么是你?明明除了麻烦和苦难,你还能带给他什么?

        突然她想起了一件东西,那是她在晚宴上透过玻璃远视到那个卑鄙的女人舔着脸拿给特里的深红色围巾。

        我知道那条围巾在哪儿,就在他衣橱的最深处,他没有戴过不是吗?至少我从未见他戴过?你就是一株不起眼的野草,连路边的矮牵牛都不是。

        绕过回廊,穿过甬道,爱菲尔几乎是轻车熟路地来到了特里的房间,门上的铜把手上了油,似乎这几天都有女仆都在维护整理。

        “啧!”

        没来由的烦躁让她愈加不满,她转手一挥就将那可笑的秘苑术解除,老师啊,老师,我现在才发现你这么的有心机,为什么你也要挡我的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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