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扒了所有人的皮,内脏被全部剖出,尸体用木桩穿插在鹰巢岩上曝晒,腐肉喂了乌鸦,心脏喂了野狗,肝喂了秃鹫,小肠喂了狼…………”

        “所有人,没有一个人逃过,将毒药卖给刺客的,递刀的,涂药的,为他递上辔头的马童,曾为其穿甲的…………所有人,他们都为此付出了代价,这也就是为什么二百一三年间都没再发生这种事的原因所在。”

        “所以你要我效仿传统?地牢内已经有了大批可以这样做的对象,哈瓦那大人如果想的话,你可以尽情施展古道。”

        “少主,爱惜羽毛没问题,但我们得面对现实。”

        “什么现实?我已经让他们付出沉重的代价,只需要最后一击。”

        “代价?少主,这次的敌人不是身处明晃晃的战场,而是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宗教扎根于懦弱和恐惧,但却因绝境的疯狂和苦难而茁壮成长,不彻底的镇压只会引来兴盛,死亡会被宣扬为殉教和殉道,蛇身上蛇鳞除其一即生二。”

        “那我们就砍掉蛇头,带领你的人马和‘鹰具’去搜查…………”

        哈瓦那·伊格回归了沉默,摩根仍在滔滔不绝。

        “少主,承认自己的失败并不是失败更不意味着丧失荣誉,放下无谓的执念也并不意味着软弱。”

        如此直言让金发青年一时间停住了嘴,俊美的脸庞此刻憋得发青,所有人都为之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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