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自那片群鸥飞舞,沉船遍布,战火纷飞的尸浮冰海之上回归之后,哈瓦那·伊格以为自己基本已经告别了这种情感。

        他一挥手上的猎熊长刀,宛如巨镰形状扭曲的长刀从面前敌人的腰间破出,带出一蓬鲜血如匹练横贯在半空之中,摇曳鲜红好似一面迎风红旗。

        哈瓦那又是用力一挥,刀上的血又带起一蓬血绸缎溅在地面,随着血渍看去数不胜数的肉块,斩成半截的黑衣修士,倒在他的身后。

        鹰头还是那副模样,面无表情地盯着面前不远处小型祭坛上,用干枯的手爪紧紧抓住白垩色薄皮圣典的老妇人,她面容枯槁,曾经算得上慈祥的脸上堆满了怨毒和疯狂,背后是鲜血涂抹的巨大法阵,不断涌出带着尖锐伪足和牙齿的肉瘤,而她一旁祭台上摆放着陷入沉睡的黑发少女,而她那原本白皙的额侧此时却突兀地生出了一根弯曲的龙角,散发着黑色的冷光。

        他察觉到这是他恐惧的根源所在。

        “我要呼啸湾所有人的命为你们的亵渎偿还!我要亲手埋葬那个被摆在祭坛上毫无作为的伪神!啊,在神的见证下我将…………”

        面对妇人那癫狂阴狠的杀意,哈瓦那的回复是一记闪现突刺,长刀的寒光在一瞬间朝着罗蕾特的脖颈而来。

        “砰!”

        黯黑的力场升起,巨大的重力弹反了哈瓦那,将他狠狠按在圣物室墙壁上,古理石壁上出现大量蜘蛛网状的裂缝。

        “我的好姑娘,干得好,对,神会给你一个栖身之所,祂会给你穿上紫袍和用荆棘编做冠冕给你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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